“说得也是。”
沈幼漓将帕子拍到水盆里,借机甩掉差事:“谁让你受伤,就让谁来上药好了,妾身就不伺候了。”
周氏不说话,洛明香端起茶杯掩住上翘的嘴唇。
洛明瑢认真道:“让贫僧受伤的人已经翻窗跑了,眼下还未抓到。”
……
沈幼漓抬头看他,圆睁的眼中清清楚楚写着:这人刚刚一定被劈到脑子了吧。
见三人都是一路反应,洛明瑢便知自己这玩笑并不好笑,便抿唇不再言语。
诡异沉默之后,沈幼漓拿起药瓶把玩。
这要是瓶盐就好了。
“呵呵,弟妹你也不须生这气,若真在意明瑢,怎会推说头痛,姗姗来迟呢,“洛明香挑拨完这个挑拨那个,“岂知要是再晚一点,都躲过这一遭了呢。”
还告她状呢。沈幼漓失笑,洛明瑢可不在乎她来不来。
“是啊,早知将你们也拖在家里,大家都不必涉险。”
“那你夫君呢?他的死活你就不关心?”
“方才咱们也瞧见了,他武功盖世,能有什么事。”
十年了,她竟然不知道这厮会武功,真是好大的惊喜。
沈幼漓心中已不止“窝火”二字。
洛明瑢觉察到她不快,掌心下意识收起,道:“武功一事……”
她打断:“禅师何事非得同妾身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