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主看着顾姝臣面颊微红,心里悠悠叹口气。
果然是个傻姑娘。
“姝臣,”她忽然一改往日的急躁嚣张,语气温柔,甚至带了些小心翼翼,“你……有没有听到外面那些话?”
顾姝臣呼吸一滞,笑意淡了几分:“京城里流言何时断过?不过是添油加醋恶意揣度罢了。要是当真放在心上,日日被流言所困扰,还让人活不活了?”
听到这番云里雾里的话,清河郡主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对着挚友顾姝臣又气又急,语调抬高了几分:“顾姝臣,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顾姝臣抿了抿唇,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从小在京城里长大,外面说什么,顾姝臣心里不至于一点数都没有。只是长乐阁里人人装聋作哑,她也耳朵一堵,只当做听不见想不到。
流言风语匆匆来去,做不得数。
清河郡主见顾姝臣欲言又止的样子,只得摇摇头哀叹一句:“罢了罢了,横竖你这个没心眼的,别人怎么说,何时又能烦扰了你?”
她端起瓷盏,嘟哝一句:“也就只有我,听到点风声,巴巴地跑过来。”
“我感念郡主大恩大德呢。”顾姝臣抿唇一笑。
清河瞪她一眼:“算了吧,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先想办法保全自己吧。”
窗外融融暖阳照进来,在二人裙摆上镀上一层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