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知道顾姝臣何处惹怒了太子殿下,但想到自家表哥那个别扭性子,她这个闺中密友兼小姑子当仁不让要来看望顾姝臣。
结果来了,才发觉顾姝臣似乎并没有如外界所说一般,日日以泪洗面。相反,似乎还挺怡然自得?
她想到外面传闻……什么克扣罚跪乃至于挨打,看着顾姝臣红润的面色,转换了话题:“什么没来过,你也太小看我了。你这阁子,我儿时的时候不知道上上下下跑过多少次了呢?”
顾姝臣闻言有些惊异,放下手中白瓷盏,诧异地看向清河郡主:“郡主来过此地?”
清河“嗯”一声,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我小时候和表哥在此处玩,后面那绣楼不知被我们爬过多少次了呢。”
顾姝臣瞪大了眼睛:“和殿下?”
和沈将时?他会在这里玩?
见顾姝臣惊诧不已的样子,清河就知道她尚不知道内情,她也不解释,只是支着下巴慢慢啜着果子水。
顾姝臣见她神态,就知道清河老毛病又犯了,走上前扶着她的肩头,软声好一阵撒娇:“好郡主,你就告诉我嘛……你不说,我都吃不下饭了。”
清河哼唧一声,抬眼看她,只见顾姝臣眸光清亮,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才开口耐心解释道:“你不知道吗?这长乐阁原本是皇后娘娘在东宫的住处。”
“皇后娘娘的住处?”顾姝臣眨巴着眼睛,似乎在理解着清河的话,“那岂不是说……殿下是在这里长大的?”
清河没否认。
而且,殿下是在这里出生的,此后便一直在这里,直到当今圣上登基……
顾姝臣想着,心里忽然绽开一种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