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澈的声音是在抖的,破碎的嗓音满是无法抑制的哭腔。

他背对着人,拔高了声音吼到道:

“我不需要你!你出去!!”

身后的人没有动,只是扒在门上的手收了力气。

花澈转过身,眼泪早就把他的脸颊弄得一片泪痕。

他推着人的肩膀,用尽所有力气把人往外狠狠一推。

“我说我不需要你,听不见吗!!”

“出去!我不需要你!”

他不知道怎么就真的推得裴煜往后踉跄了一步,明明他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推动比他高很多的男人。

裴教授那双平日里向来沉静的眸子恍惚一瞬,像是真的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出神。

他紧皱着眉,脸色在困惑之余染上几分怒意。

“你说,什么?”

花澈心里颤了一下,强大的压迫感让他紧张地拽住了门把手。

他趁着这个间隙把门使劲一推,却被一只手直接握住了侧面的门边。

那只手明显被夹了一下,但裴煜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他目光如炬,咬牙切齿的声音断送了平日里最温柔的语气。

“你说你不需要我?”

危险的目光吓得小狐狸往后退了一步,连尾巴上的狐狸毛都炸毛般竖了起来。

“有能耐再说一遍?”

alpha强压的声线大概是已经压抑到了临界点,步步紧逼的话如同一把悬在花澈头顶的锋利刀刃。

小狐狸哭得很厉害,眼睫上挂着泪珠,呼吸又乱又快。

声音抖得只剩下模糊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