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可怜的自制力能抵得住小狐狸的狂轰乱打吗?

但是他不允许在小狐狸的事情上有任何闪失,比起自己的感受,花澈的治疗理应被放在第一位。

他已经紧绷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好啦!”

花澈裹着浴巾,就连尾巴都裹了一块吸水力很好的毛巾。

他的尾巴是实心的,厚厚的尾巴毛就算被水弄湿也看着很大一团。

“头发吹干了再去睡觉。”

裴煜将所有资料都放进档案盒里,扣上了外壳。

“我知道。”

花澈用干毛巾搓搓自己湿润的大尾巴,抬头瞥见了桌子上档案盒。

他对这个档案盒印象深刻,他的那些复杂的检测报告都被复制了一份放进档案盒里。

“裴教授连这个都带回来了吗?”

“嗯,最近不去研究院,拿回来看看新项目申报的事情。”

“正好可以等有空的时候和你聊聊。”

档案盒上还写着花澈的名字。

他好奇地走过去,打开了档案盒。

与上次在研究院里不同的是,档案盒里多了一份写有“实验记录”的册子。

他翻开册子,上面手写的文字清晰地记录着上一次和这一次“治疗”的过程,在上一次记录的后面,还有很长一段手写的分析。

唯有“情绪反馈”这一栏是暂且空着的。

花澈呆楞在原地。

寒凉从指尖往全身蔓延,那些不悦的疑惑好像都立刻有了解释。

“所以……只是治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