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书房里“探险”的花澈从书海里探出头,立刻跑到裴煜身边去。
“什么事?”
“坐吧,上回那次,我们聊聊。”
花澈看了看旁边的椅子,摇摇头。
“坐着疼,我才不坐。”
“红肿消下去了,还疼吗?”
听见这话的花澈不太乐意了,立刻辩解道:
“哪里消下去了,明明还是有颜色的,你今天早上不是看见了嘛……”
裴煜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下手太重,还是他的小oga有点太细皮嫩肉了。
花澈找到话头,立刻控诉道:
“裴教授打了很多下,手心都红了吧?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狐狸……”
“我怎么记得某个小东西一直在喊‘太轻了,裴教授,再重一点’?”
裴煜故意学习了花澈的语调,夹得嗓子快要冒烟了都没有体现出一点小狐狸撒娇的精髓,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这样的语调一下子让花澈想起自己口无遮拦的羞/耻乱语。
他凑过去捂裴煜的嘴,着急地说着“不要再学了”。
“过来吧,坐在我腿上靠着,没有接触到就不会疼。”
花澈听话地跨坐过去,趴在人怀里听人讲话。
他也很喜欢这个姿势,不仅可以面对面看着对方,还能被好好抱着。
准确来说,他喜欢所有被拥抱的姿势,不管是正面相对,还是从后面将他搂住。
“我得知道你的感受,才能好好地了解你。”
裴煜放缓了声音,很温和亲近地与花澈交流。
“上次是第一次,你说过了你喜欢。”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更具体一些,哪里喜欢,喜欢什么样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