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求饶声从枕头处闷闷地传来。

“我没有要对它做什么, 不涂药的话,你明天指定疼得下不了床。”

裴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好像真的是出于专业医生的角度。

“虽然没有破皮,但是还是很红,甚至有点肿。”

“就算涂了药膏,也得有两三天才会好。”

人的手指沾上粘粘凉凉的药膏,在嫣红一片的皮肤表面上留下药膏的痕迹。

因为有些红肿, 本就圆润的囤柔变得更加柔软, 轻轻一摁就能往下陷。

如果再捏一把, 手感会很好。

裴煜默不作声, 安静地看着那片红色,涂药的手没有停过。

他感觉手下柔软的触感变得有些僵硬, 这才发现小狐狸的耳垂红得过分,绷紧的囤柔形成了一个好看的线条。

“不舒服吗?”

裴煜问道。

“没……没有。”

小狐狸的声音有点软了。

“裴教授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吗?”

某人已经用目光把小狐狸欺负遍了。

他笑道:“什么想法?我很认真地在帮你擦药。”

花澈转过头,半边脸都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他仔细打量着裴煜正经的神情, 实在没看出和自己的臆想相匹配的动容。

这算什么?

最禁欲的人和性隐的人吗?

他抿唇哼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安静地承受着按揉在皮鼓上轻轻重重的力道。

真过分,一定要掰回一局。

胜负欲爆棚的小狐狸闷闷地想。

他庆幸自己是背对着裴煜着,面前压着床面,严严实实的,什么都不会被人看见。

小狐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