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知道这些才能让你更舒服,不是吗?”
花澈没想到一次意外发生的小插曲会有这样的后续,他全然把那当作一次偶然的游戏。
“所以,以后也会有吗?”
期待的目光充满了漂亮的狐狸眼,衬得清亮的瞳孔更加明亮了。
“你说过要把口口都给我的。”
花澈面露诧异,这话就这么水灵灵地从裴煜的嘴里说出,有种奇怪的感觉。
“原来不是玩笑吗……啊?!别捏,还没好呢!”
突然被捏了一下没有完全长好的,花澈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谁跟你开玩笑了?”
“想法、感受、需求,都告诉我吧,我也想知道得更多一点。”
花澈刚准备开口,就被裴煜打断补充道:“不能跟医生撒谎。”
花澈总感觉搭在红痕附近的手有些危险。
他看了看严肃认真的裴煜,又想起那个在把自己欺负哭之后还平静涂药的裴教授,心中的胜负欲又升了起来。
怎么能总是让自己一个人舒服得失控?
花澈抿起一个笑,半眯起的狐狸眼透露出一点迷离的神色。
“裴教授的手特别舒服,手掌拍到狐狸身上的时候,狐狸的尾巴就会高高地翘起来。”
“要是用力一点,狐狸就会在裴教授的怀里发/抖,哭着求裴教授再狠一点……”
“我特别喜欢这样……总是会抑制不住哭,说一些很不入耳的话,比如……”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轻喘了一声。
下一秒,原本表演意味十足的纯勾/引,就变成了一声真实的惊呼。
“呃啊!!别,别捏……”
手掌狠狠地隔着衣服捏住了皮肉,甚至带着惩罚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