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着急的时候总是会显得很忙,花澈没有什么逻辑地嘴碎了好几句,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哭丧着脸,狐狸耳朵也沮丧地耷拉下来。

“事情就是这样……是你让我说的。”

裴煜的表情确实很僵硬,甚至严肃地皱起了眉。

“昨晚,为什么没有来喊我?”

意料之外的回应让花澈一时间愣住了,他小声地念叨着:

“你不是……今天一早还要上课嘛……不能打扰你睡觉的……”

结果到头来,裴煜还是没有好好地去讲授早课。

“这是你没打算来喊我的理由?”

裴煜半阖着眼,手指揪起了狐狸的脸颊。

“你明知道你的生命和几个小时睡眠相比哪个更重要。”

花澈揉了揉被人揪得更红的脸,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上课更重要……”

“花澈。”

alpha严肃的语气喊小狐狸的全名很有威慑力,再加上他板着脸盯着人看,就显得更加威严了。

花澈打了个激灵,把人往房间外面推。

“我换件衣服,我们不是要去一趟医院吗?”

说到底,不过是敏感脆弱的小狐狸,在没有人半逼半哄的情况下,根本只会想着把心事压到心底默默承受罢了。

站在卧室门外的裴煜对这些看得很透彻。

他能得到小狐狸的一点依赖,但对于完全获得信任乃至敞开心扉,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花澈最终也是电解质紊乱加上重度脱水,身体上轻微的感染也在抗生素的作用下被处理得很及时。

他的皮肤还是有些起皮干痒,在单人病房里输液的时候又被裴教授摁着全身涂了一遍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