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黏黏糊糊的,厚重质地的保湿药膏需要一点时间吸收,带着人手指的触感和温度,久久地挥之不去。
花澈把自己大只的狐狸耳朵压下来挡住眼睛,默默装死,只有羞红的耳朵能看出来一点端倪。
裴煜对这件事的发生直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经历了花澈在伶馆自杀,再在深夜独自折腾身体,他的身心在不长的时间里连续经受了两次重创。
“从今天开始,晚上睡我旁边吧。”
“啊?什么?”
花澈从病床上惊坐起,狐狸耳朵高高竖起,在怀疑自己两对耳朵一起出现了幻听。
“我,我不会这样了。”
“我睡觉很闹腾的,失眠辗转反侧,就算睡着了也睡不安稳,踢被子说梦话,让你也睡不安稳。我说不定会梦游打你一拳。你要是第二天早上起来鼻青脸肿怎么办?总不能顶着拳头印去上课吧?”
小狐狸在一旁嘀嘀咕咕说了好半天话,而裴煜只是坐在病床边,盯着那张张张合合的嘴唇没有挪开眼。
“小花,你心虚的时候语速会特别快,说的话也比平时多。”
被人拆穿的小狐狸一下子止住了嘴。
“没关系,精神焦虑带来的失眠多梦,也在我的领域范围内。”
“但是我……”
“小花。”
裴煜抬起手,手心轻轻贴着他的下巴。
“我会抱着你,抚摸你的狐狸耳朵和尾巴,好好地哄你睡觉。我保证,我在失眠症状里的研究成果,比你以前尝试听过的任何一个催眠as/r都要有用。”
他轻轻挑了一下眉,温声问道:
“不用考虑我,你真的不想吗?”
那一瞬间,属于本真里最真心的想法超越了很多顾虑和不安。
花澈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催眠了,想要被人好好摸狐狸耳朵和尾巴的想法达到了巅峰,身后的尾巴不安分地开始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