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好像没有勇气直接掀开伤疤,将病症坦然地告诉裴煜。
缺陷、疾病、残缺……好像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他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后背紧紧贴着裴煜的胸膛,薄薄的一层睡袍挡不住那人胸口的温度和强劲的心跳。
从后面被抱住的满足感填补了刚刚没有被人拥抱的失落,舒服的温度让花澈低低地喘了一口气。
腰间被一个有力的手臂揽住收紧,紧紧地禁锢着。
花澈没觉得束缚,紧紧相贴的安全感让他的呼吸都沉重了一分。
“小花,你不能让我再在某一天的早晨看到你这样。”
温柔的声音颇有磁性,完全是放软了嗓音哄人。
花澈在人的怀里轻轻抖了一下,酸酸涨涨的感觉填满了整个心房。
“告诉我吧,不要什么都瞒着我。”
裴煜把下巴靠在花澈的肩头,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他柔软的脸颊肉。
“对我坦诚一点,好不好?”
那样柔软的语气,好像无论说什么都可以被接受。
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抛弃。
“我……我有性隐。”
房间里好像安静了一秒。
花澈突然变得着急了起来,语气急促地解释道:
“就是,那个软针,你看到的,其实不只是用来避免绝对标记而已,也是因为有这个病要扎着……”
“昨晚……我就是,可能吃了精神类的处方药吧,所以就突然……”
“我有药粉,泡了药浴之后太困了,就在浴缸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