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磁性的轻笑出现在他的头顶。
“所以,不是疼吗?”
小狐狸自暴自弃般把脸埋进床单的声音闷闷的:
“不要问了……”
他的耳朵羞得通红,一点经不起逗。
“起来吃药。身上有两处蹭破的伤口,有点发炎,先把消炎药吃了。”
裴煜没有过多解释医学上的名词,把药片递了过去。
他盯着花澈吃完,坐到身边去,给他披上一件薄软的睡袍。
“休息一会儿,等药膏完全干了,我们去趟医院。”
花澈试图转移话题一般轻咳了一声。
“裴教授上课可怎么办啊……”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时间已经不早了,上课早就迟到了。
寻常的学生迟到倒是不要紧,但这回是裴煜这个讲课的教授迟到了。
裴煜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歪头盯着小狐狸看,拖长了声音重复道:
“是啊,这可怎么办?”
心虚的小狐狸立刻耷拉下狐狸耳朵,坐得稍微侧了身,企图背对着裴煜,躲过人的注视。
“对不起……”
“没事,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和我的同事说了,他今天帮我代一节本科课。”
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什么紧急的事情都能处理好。
他坐在花澈的身边,床面稍微往下陷了一点。
“要给我讲讲吗?发生了什么?”
花澈双手攥成拳头,纠结地皱紧眉,好几次张嘴时答案在嘴边,都被他强行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