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干脆直接按到自己从来没有能力触碰到的位置。

花澈的呼吸更加沉重了,因为想象而形成的低吟柔软绵长。

一旦想到他想象的人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小狐狸泡在药浴中的身体就忍不住抖。

他不该这样想的,但越是不该,那种禁止与想象飞逝的交叠,就让意识一塌糊涂的小狐狸兴奋得不能自抑。

或者,干脆扶着他的腰,把他从药水里捞起来,用alpha信息素作为最有效的良药,很狠地治疗他好了……

想象越加放肆的同时,花澈单手覆上小狐。

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不太清醒的状态下真的觉得自己的手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一只更加有力的、甚至蛮横的手掌。

或许,温柔的安慰和很凶的对待会共同出现在alpha的身上。

裴教授越是耐心轻柔地哄着,越是会引导他更加夸张地把自己供出去。

“咳啊……!!”

花澈几乎喊出声,好听的声音在浴室里甚至像开了混响。

他睁开眼睛,被热气模糊了视野,像真的只是一场不可言说的幻梦。

在直接栽进药浴里的前一秒,花澈用尽自己的所有力气翻了个身,在水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花,重重地仰面摔下去。

“呼……哈……”

花澈一下又一下深呼吸,心脏重重地砸向胸腔的时候,那种不可言喻的悸动比已经逐渐消停的身体还要强烈。

水面下的身体在余韵中抖得厉害,在水面上形成了一阵阵涟漪。

原本清澈的墨绿色药水混浊得可怕,那一瞬间喷涌而出的情绪恍若瀑布一般溶进温热的药水里。

花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大拇指在手心中间捻了捻沾粘的叶。

手腕上还有一道已经脱痂的疤痕,深褐色的刀痕在白皙的手腕上分外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