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了软针的束缚,更控制不了在没有软针堵塞情绪之后本能地涌出晶莹的情绪。

狐狸尾巴无意识卷起,他自己也抱着双臂,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裹在被窝里本能地小幅度晃动。

柔软的被褥蹭上他的皮肤,擦走了觅叶汗水,很快就变得湿润。

他微微分开膝盖,把被子从膝盖间捞起来,再紧紧地裹住自己。

咬着被子的尖牙已经在被子表面戳了两个洞,牙齿周围的布都被唾液晕湿。

被子表面的纹路都能被雪感知,在被窝里乱动的小狐狸被折腾得喘不过气来,霜得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不…呜……不能这样……”

轻软的哭腔也没什么力气,在理智周围纠缠的小狐狸从被窝里伸出手,扒住了床的边缘。

他无法抗拒在信息素饥/渴症下强烈的本能,即使他快要融化的脑袋在克制自己在被窝里乱动,但裹住被子的腰却无法停止地动,狼狈地向被子表面寻求缓解病症上头的扫养。

想要信息素……想被alpha的信息素填满。

在理智岌岌可危的时刻,花澈的脑海里首先冒出来的却是一个无比荒谬的想法——

再不停下来,明天就不能按时起床去上课了。

“唔……别,好难受……啊……”

那种身体像是被挖空之后有火焰燃烧的感觉实在难受,就像是有很多蚂蚁在最敏锐的地方啃咬,只剩下细细密密的养。

花澈忍不过去,窝在被窝里停止不动简直是地狱难度。

他只能用被子讨好自己,哭得粉红一片的脸颊全是泪痕,身体无法控制地抖着。

眼前总是一瞬一瞬地闪过白光,跟随着他在被窝里一下一下地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