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叹了口气,手心在药水表面拨动了几次,将手心洗得很干净。

孱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在病症下涌起的情绪绝非正常,哪怕是一回就能抽走他的全部力气。

更何况这一次,病症和药物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又在他过分的想象中不止一次。

瘦弱的身体被折腾得快要透支。

眼皮很重,花澈觉得自己快要自暴自弃地在这个狼狈的状态下昏睡过去。

他还是撑起身体打开了水龙头,按开了浴缸里的排水塞。

从病症中麻木,温暖干净的清水一点点爬上他的身体的时候,劫后余生般舒服的感觉让他彻底放松了神经,仰头靠在浴缸的边缘,沉沉地睡了过去。

……

入冬之后天亮得很晚,裴煜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想让小狐狸多睡一会儿,只身去厨房热好了早餐,把早上的药配好了放在桌子上。

他看了一眼时间,快要到七点。

“小花?”

裴煜轻手轻脚地走进花澈的房间,被铺面而来的oga信息素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这个味道太浓烈了,紧闭的房间里全是玫瑰酒的味道。

他的心底一紧,呼吸都屏住了。

“花澈!!”

裴煜跑到床边,却只看到一床凌乱的被子。

床上只有干得硬硬的软被,稍微靠近嗅了一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刚从医院把自杀濒危的小狐狸救回来,熟悉的感觉让他的脑海里响起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