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的效果最终作用到身体上还有一小段时间差,但小狐狸已经完全受不了了,等不了这个时间。
他翻过身,单手撑着瓷砖墙壁。
就连瓷砖的低温都让他格外舒服,他干脆靠上去,整个面前贴在了瓷砖上。
冷热交替给他的神经带来猛烈的冲击,却在这个时候形成一种堪称病态的触动,他实在没忍住哭出了声。
花澈咬着唇,一边哭着,一边捞过自己碍事的狐狸尾巴。
已经到这个程度,药水必须灌进他的身体里。
他的手控制不住抖,却还是笨拙地努力掰着自己的雪嘴,试图给自己灌一点药水进去。
药物勾起的信息素饥/渴症在不浅的位置,至少仅仅是浮于表面地泡一下药浴绝对不能起效的。
花澈的头抵在瓷砖上,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已经不能让瓷砖冰到他的额头。
他的姿势扭曲又奇怪,额头抵在瓷砖墙上,腰却塌得几乎贴在药浴表面。
因此他也只能堪堪弄一点,尽可能让药水更多一点到他的身体。
明显阵养的地方却无法受到药水的安抚,让动情至深的小狐狸委屈又难受地低低哭出声。
在浓重的药水味道和烟雾缭绕的热气里,花澈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烧坏了。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根套不上戒指的手指,以及alpha有力的手掌。
混混沌沌的状态下,花澈竟似乎能幻想出身后的人影。
如果他在的话,那只连戒指都套不上的手指一定能长到接触到需要被药水安抚的地方,一定能帮忙形成一个药水流通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