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软针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控制住不舍得,在一瞬间绷紧了身体,死死攥紧了柔软的被子。

“哈……”

只是很短时间的空档,根本没有尝到一点alpha信息素的小oga的根本不能就这样被缓解。

他空得可怕,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种感觉赶走。

鼻息之间只有自己浓郁的玫瑰酒味道,一点都没有熟悉的alpha味道。

他后颈的腺体上连一个残留的牙印都没有,光滑的皮肤鼓起来红红的一块。

在承受病症更加猛烈的冲击之前,花澈双手扒住了床沿。

他的面前压着床面,靠双手托着自己的身体往边缘挪的时候差点因此霜得背过去。

“啊……!”

花澈翻身摔到了地上,后背的疼痛让他低呼出声。

疼痛穿过虚无缥缈的霜劲儿,让他出走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点点。

他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跄踉地去翻墙角落的药粉,托着虚浮的步子去了浴室,一股脑将一整袋药粉都倒了进去,打开了水龙头。

翻身进去的那一刹那,远超过体温的热浴直接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惊呼出声。

浴缸周围溅起水花,墨绿色的药水洒了一地。

从头到尾,花澈都没有想过去找那个与自己只要一门之隔的alpha帮忙。

不想被看到动情时狼狈不堪,也不想变成一个只会麻烦人的oga。

花澈攥着浴缸的边缘,仰着头承受着药水泡透敏锐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