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

花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哭得很哑的嗓音小声地问道:

“那你还怪我吗?”

裴煜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又温柔地看着怀里小心翼翼的小狐狸。

“怎么舍得怪你?”

淡淡的笑容总算出现在了花澈的脸上,他脸颊上的眼泪还没有干,眼眶又红又肿。

他哭得脱了力,重新扑倒了裴煜的怀里,将头埋人的胸口处。

眼泪濡湿了裴煜胸口衬衫,但花澈并没有被人推开。

他稍微平静了一点,慢慢道来:

“去精神科的时候,我看到过裴教授的照片和个人简介,在整面墙最上面的位置。”

“我当时在想,那个人在好高好高的位置,离我好远。”

小狐狸在人的怀里蹭了一下,狐狸耳朵抹过人的脖子,让人不自觉仰了下巴。

“我没想到能在伶馆见到你,看见你的时候动了不少心思想勾/引你。”

“我想你也是alpha,不会有alpha进入我的狩猎圈之后会不动声色的离开,结果你真的看起来无动于衷。”

“没有无动于衷。”

花澈的耳朵动了一下,扫过人的下巴。

他满意地露出一个笑,继续问道:

“如果星期六没有下雨,你那句‘想要带我离开’,还会是真话吗?”

在裴煜的五句话里,只有星期六是晴天是假话,其他都是真话,包括那句“想要带花澈离开”。

裴煜垂眸片刻,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