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说,我不喜欢粉色。”
无论如何,想要带花澈离开,都不会是假话。
花澈惊讶挑眉,露出一个甜分十足的笑,然后侧头将脸贴在人的胸口,只留红透了的耳根还露在外面。
“那我就去把我的狐狸毛染成其他颜色。”
“金色的、赤红的、雪白的……我一段时间换一个颜色,反正不当粉毛狐狸。”
“现在就很好。”
裴煜露出笑,布满血色的眼睛微弯。
他拍拍花澈的粉色的短发,又揉揉他肉感十足的粉色耳朵。
“还好星期六下雨了,不然你得怎样虐待自己的狐狸毛。”
裴煜安顿好花澈,只身去往伶馆,见到了店长。
那个人因为舆论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天天应付各种来打听消息的记者,客源也少了很多。
“进来坐。”
店长招呼他,甚至一反常态地给他倒了茶。
“真的好谋算啊,没想到这只小狐狸能闹翻天,我这伶馆的生意都快要做不下去了。”
裴煜没有接他的茶,甚至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开门见山道:
“我要带走他,这是能够扭转舆论最好的方式。”
对于伶馆而言,狐狸花魁已经成为了一个烫手山芋。
花澈要是再出面说伶馆虐待他、喂他吃药,伶馆再把花澈偷渡和黑户的事情大肆宣扬、把留在他们手里当作把柄的照片放出去,无疑是两败俱伤。
破罐子破摔的花澈连自杀的事都做得出来,店长自然也会忌惮花澈宁可被遣送回国、照片被全网疯传也要把伶馆拽入死地的勇气和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