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花澈,今天到此为止吧,你已经很累了。”

裴煜摁住了他手中的杯子。

花澈没有放手,开口道:“还没有结束,裴教授,我不是还有一件吗?”

“你为什么……”这份固执让裴煜面露不解。

杯子被翻过来放在了中间,花澈将手心拍在杯子底部。

“最后一局,好不好?”

胸膛呈现出明显的红肿,原本平坦的胸肌也变得更加突出,特别是刚刚松开的一侧,肿得甚至有些下坠。

花澈微微躬身,尽量让红肿看起来没有那么明显。

他的反应速度明显被其拖慢了,好几次将手拍在杯子上,慢一拍才拿开手。

直到裴煜拍到了他的手背上。

坐在他面前的小狐狸抓着杯子,用力地扣着杯子,试图忍耐着什么,紧皱着的眉毛,难以抑制地眼尾湿润。

他看起来更需要休息。

“还有一件是吗?”

裴煜没再犹豫,也不打算再拖下去。

“手拿开,过来一点。”

裴煜说着,伸手扯掉了围在花澈腰间松松垮垮的纱。

束带露出一部分,上面金属的细条紧紧地勒着 。脆弱的前扎了一根医用软针,让它被迫被严格限制,软塌塌地耷着。

它像是一个经过改造的精密仪器,严格地限制着花澈的情绪。

裴煜见过这个仪器,只存在于需要治疗特殊隐疾的患者当中。

这个病症并不完全算在他所在的精神医学领域,他不算资深,但有相关的病症,比如强迫行为可以被勉强归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