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澈实在没忍住躬身半趴在桌子上,侧头将发烫的脸贴在桌子上。

他单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手心里滚烫的温度简直吓人。

“咳嗯……”

花澈轻哼一声,膝盖相互碰了碰。

榻榻米是一定得趁店长没有发现之前悄悄洗掉了。

“……为什么要这样?”

花澈轻轻喘气,软着声音说道。

裴煜握着那个灵巧的铃铛,手心的温度重新将铃铛捂热。

他低声道:“铃铛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工具,但是你看起来并没有很享受。”

“怎样才能享受?”

花澈脱口而出。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彻底把头埋下去了。

酥麻的痛感迟迟没有散去,反而像扩散一样蔓延开。花澈只是捂着心口,没在裴煜面前的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本来没有什么羞/耻感的,在决心戴上铃铛踏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就是拿来给人看,给人想象和玷污的吗?

花澈一直是这样想的。

但是裴煜好像从头到位都没有按照花澈的想法来,反而让他有种格格不入地无措。

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一切,被规训得成为伶馆最有人气的头牌,早就不再在意自己的一切,将自己放在了玩具的位置上。

都已经单独花钱给他了,不就是为了这点东西吗?

为什么还要这样……

花澈抿了抿唇,重新拿起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