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

“别多想,裴教授……”

花澈鲜有地显得有些局促,甚至看起来有点后悔把最后的底牌给裴煜看。

“这只是……店长为了……严格避免,我丧失,嗯……绝对标记,想的办法,这是带锁的。”

他摸了摸鼻尖,看起来很像是在撒谎。

裴煜没有追问事情的真假,而是问道:

“只有你离开这里的时候,才能找他要钥匙吗?”

花澈点了点头,被人看得有点心虚,狐狸耳朵往后飞了一些,完全暴露了他不安的心情。

他将散落的薄纱往中间扯了扯,将束带遮住了一点点。

狐狸看起来的确很可怜,涨红的脸、湿润的眼眶、红肿的胸膛、沉重的呼吸……任何一点看起来都是被人欺负狠了才有的样子。

很难不对他升起一点点怜悯的心情。

裴煜突然有些明白了的花澈固执地把游戏玩到最后的原因。

“把这些给我看,是为了让我赎走作为伶馆头牌的你吗?”

“是,我想和你离开这里……”

花澈说完,双手紧紧攥着软榻上的薄纱,狐狸尾巴也紧贴着软榻。

“你陪每一个客人聊天喝酒,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裴煜很难得表现出愠怒的神态,语气也更重了一些。

“花澈,你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客人,是不是有点太急功近利了?”

坐在软榻上的花澈后背抖了一下。

身子表面不可抑制地很烫,就连胸口外也刺刺地发痒。他却觉得冷,从心底溢出来的,彻骨的冰凉。

他下意识将手臂交叉放在了小腹前,试图挡住一切不堪。

但他已经主动将自己展现给裴煜看了,以最低劣的方式。

他已经将薄纱攥得完全变形,最后试图挽尊地说了一句:“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