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拿起旁边早已冷掉的茶水,抿了一口,开口道:

“确实,很熟练。”

一种极淡的不悦。

裴煜说不出来为什么,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听到泽村光一评价花澈时一样不喜欢,就像听到周围人用不太礼貌的言语调侃花澈一样不喜欢。

他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微微往后仰了一点,开口依然平和:

“愿赌服输,我接受惩罚。”

花澈笑了一声,从跪坐的姿势撑起来,伸手越过两人之间的矮桌,一只手撑着桌子。

纱衣从一侧肩膀滑落,一边的肩膀完全呈现出来,光滑白净的皮肤展现在人的面前。

片刻,他抬手点在裴煜衬衫上的,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凑近的声音带着微喘的气音:

“那我开始啦。”

花澈从桌子的另一边探过身,膝盖拖着衣纱往前挪了一步,整个人跪伏起,快要趴到桌子上,越过了两人之间本有的间隙。

身上的一层薄纱顺着动作垂落,末端堆积在桌子上。

他抬起手,指尖停在了裴煜衬衫最上方的那颗纽扣上。食指的指背却抬起,抵在人下巴处的软肉上。

“冒犯了,客人。”

他微微歪头,漂亮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客人,您得抬一下头。”

裴煜好像能够感受到落在自己脖间那点灼热的气息,带着微醺的酒味,以及甜美的玫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