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下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一颗、两颗……
比起解开扣子,花澈的手指更关注于蹭过男人胸口中间的那条线。
指尖在敞开的衬衫间隙刮蹭到人的皮肤上,细细的剐蹭感留下痒痒的触感,手指下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升温发烫。
气氛变得无比暧昧,谁都没有说话,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人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
花澈停了一下,手指停在男人的小腹上,解开了那里的扣子。
他靠近手越来越危险,却又隔着有一段距离。
alpha小腹的肌肉在花澈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悄然收了一下。
花澈意料之中地挑眉,故作疑虑地问道:“客人在忍耐什么吗?”
对于人的想法和渴求格外熟悉的花澈,应对一个alpha向来得心应手。他露出一个笑,默认自己是这场游戏真正的赢家。
另一只手悄悄拨动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而放在alpha训练得相当结实的腹肌上的手指,轻轻地画了个圈。
狐狸做好准备欣赏alpha的失控和动容。
他的确从裴煜的眼中捕捉到生理性的暗火,那种明显情动的眼神极具攻击力和侵略性,用来压制他这小狐狸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过,仅此而已。
裴煜闭上了眼,深呼吸一口气,短暂地忍过了一场冲击理智的生理冲动。
他的呼吸慢慢加重,肩膀在跟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他是一个正常的alpha,和刚刚坐在台下看表演一样,一定会对这样的表演产生反馈。
但他没有动。
他坐在那里,敞开的衬衫被狐狸扯得分外凌乱,胸膛的起伏也与平常大不相同,背在后背的手紧紧握拳。
理智仍然牢牢地控制住裴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