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裴煜点头。

花澈眨了一下眼睛,手肘撑着桌面,食指轻轻点着酒杯的边缘。

“一般来说,输掉比赛的人是要喝一杯酒的。既然您不太想继续和我喝酒,那就换个惩罚吧。”

他的声音带着上扬的笑意:“让赢的人亲手脱掉对方一件衣服,如何?”

裴煜眼神微动,回答道:“好。”

拍杯子的节奏一下下响起,两人很投入,每次对方拿起杯子的时候,都能即使反应过来握拳。

随着节奏越来越快,他们的手在灯光下出现了残影。两人都很认真尽兴,甚至有种对于输赢的过于追求,目光紧盯着杯子,谁都没有放水。

花澈整个人靠得更低了,身子前倾,动作轻快利落,眼尾带着笑意,落手却稳准狠。

那是一种几乎熟练到成为本能的节奏感,甚至不需要怎么过脑子。

他玩这个游戏,已经很多很多次了,熟练到可以掌控游戏的输赢。

直到在加快的速度里,花澈拿起杯子,裴煜一时间晃神,用手心拍打了一下桌面。

花澈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握着手中的杯子,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很可惜,慢了一点点。”

他的语调懒懒的,语尾轻挑,狐尾却不太受控制地在身后晃了晃,一副赢了比赛无比兴奋的样子。

裴煜没有说话,垂眸看着那只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花澈听到声音,以为是裴煜不太高兴他就这样赢了,解释道:“客人很少玩吧?多玩几次就熟练了,我是因为经常玩才熟练的。”

确实很熟练,对于节奏的把控和引导,足以体现花澈玩了很多很多遍。

和很多很多人,复刻同样的游戏,同样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