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渐入佳境,花澈垂眸,轻轻在的舞台上跪下,双膝一并,慢慢垂首,得心应手地做着wave。

胸口下沉到快要贴上地面,腰塌着形成一个下弯的弧度,高高翘起的尾巴让腿上只有一层纱覆盖,又因为拉伸的动作勒出圆润的形状。

他看起来很自然,就像是狐狸伸懒腰一样。

但在任何一个人的眼里,他都像是把自己的身体拉伸到一个完全展开的姿态,只需要用力拽住狐狸尾巴,就可以……

恶劣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游移,舔上他的身体,却一点不是欣赏,而是审视,是关于玩劣的幻想。

有的人身体往前探,端着酒杯说着不太好听的话语,口干/舌/燥时不停地喝着昂贵的酒。

“怎么有人能把尾巴翘成这样?”

“好想看他哭……”

“谁受得了他这样跳舞啊!”

……

这些声音或多或少会落入花澈的耳朵,但他的笑意没有因此而有一点动容。

他牵动着纱衣,在不算干净的目光里尽情摆弄自己的身体,将一层薄纱掀起又放下,踩着鼓点转圈。

明明没有露出任何隐蔽的地方,人们的目光却好像已经把他扒干净了。

裴煜低头喝了一口冰酒,试图掩饰内心里一点点升起的杂乱。他解开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一层的扣子。

他不可避免地感觉很热,这份本应属于正常的人类生理反应让他很烦躁。

坐在裴煜不远处的男性alpha痴痴地半仰头看向花澈,吹着口哨,眼神恶俗,说出话不堪入耳。

而舞台上的狐狸,却看到对方只是笑笑,淡然地向那个客人抛了一个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