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得过分,好像任何一个声音都不足以伤害到花澈,甚至,只能算调节的催化剂。
他看起来强大到无坚不摧。
一朵糜烂的毒花,就像一出生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
裴煜下意识想到了这个形容。
台下的灯光不亮,裴煜坐在人群中不算醒目。
他垂眸喝酒,呼吸却愈加错乱。
裴煜深知自己出现在这里,在舞台上的花澈看来,和任何一个觊觎他身体的客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都是为了肮脏的觊觎而来的。
花澈走下台,赤脚踩在只有一个台阶高的走台上。
镜面的走台倒映着他的身姿,将晃动的狐狸尾巴下的绒毛都照映出来。内衬挡住了一切,却因为留白而更加勾动人的想象。
走台和最边缘的观众只有一步距离,花澈身上的薄纱甚至能在走动的时候蹭到人的身上。
他就那样近在咫尺,从来都不是高不可攀的样子,而是近到谁都可以抚摸、觊觎,乃至用钱就能拥有一晚的物件。
一旁的警卫时刻盯着疯狂的人群,不时传来严厉的制止声,阻止试图扑到花澈身上的疯狂人群。
花澈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失态,即使是面对面前的客人对他说出肮脏的话语,他都只是半捂着嘴笑笑,凑到人的面前,悄悄在人的耳边低语几句。
不管是拍照、摸脸,还是让他喝下一杯杯烈酒,他都一一应允。
他一直走到了走台的最后,走到了裴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