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半透的轻纱舞衣,前襟斜斜地敞开,露出明显的锁骨。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在纱衣下若影若现,一个银铃绑着细线系在腰间,跟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厅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他越来越近的脚步,以及腰间脆响的铃铛。
他的步子不快,走得很慢很稳。
纱裙开到极高的地方,近乎赤/裸,却偏偏用一片内衬的白布裹在腿/根,遮得严实,像是在耍人。
是狐狸,像是话本里妖魅祸主的狐狸。
台下任何一个人的目光都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一点。
包括裴煜。
舞曲响起时,婉转的音调勾得人心痒,就像是发-期的oga忍着燥热请求人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纵使台下的大多数人都听不懂歌词,也不可避免地因为这音调坐立难安。
当然,裴煜能听懂。
这首神州语的歌,一字一句都是在诉说饥痒,任何一句歌词拿出来都上不得台面。
偏偏裴煜能听懂。
作为一个正常的alpha,他落在花澈身上的目光难掩灼热,呼吸也加重了几分,即使他握着酒杯的样子看起来依旧冷静。
花澈跟随着舞曲舞动身体,勾唇笑得勾/人心魄,明媚动人。
转圈时,狐狸尾巴也轻颤着,半缠在自己的身上又落下,将本就高开的纱衣撩得更起来一些。
明晃晃的双腿呈现在众人面前,不多的肌肉看起来线条匀称,白皙的皮肤好像轻轻一捏就能留下红印。
比起漂亮,诱惑这个词更适合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