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他,吻着他,舔着他,握着玉佩的手也松松紧紧,要不是顾莲沼的呼吸也已经粗重到了极致,外人看来,这更像是一场气定神闲的玩i弄。待到柳元洵濒临极限时,他终于松开手,人也退开了。
上一次,是柳元洵圈着他的腰。这次换了姿势,是他分开结实有力的腿,坐在了柳元洵修长白皙的大腿上。柳元洵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他便单臂后撑,半点重量都没落在他身上。
空出来的手插入柳元洵的发间,压着他的脑袋,逼着他低下了头。
这次的顾莲沼像是有某种执念,他想逼着柳元洵睁眼,逼着他看清一切。
不是说,他过目不忘吗?不是说,由他看过的东西,都会刻入他的脑海吗?
那就看。
就算不想看,他也要逼着柳元洵看。
逼他看清所有细节,逼他看清每一个步骤,将这一切都记住,都刻在脑海里,记住他们是如何挨蹭在一起的,记住他们是如何亲密无间地靠近的。
柳元洵原以为,顾莲沼吊起他的胳膊,是怕他逃,可此时才意识到,这纱帘竟成了他唯一的支撑,尾椎处的酥麻让他几乎软倒,可手腕上载来的力道却又将他束缚在了原地。
柳元洵本就已经忍到了极限,顾莲沼却又一直在压着他的头,逼着他亲眼去看,他受不了这种折磨,声音都沙哑了,“阿峤,松开我,我不想……”
“你不能不想,”顾莲沼强硬地打断他,又温柔地诱哄他,“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想让你记住,想让你知道,陪在你身边的,自始至终都是我。看得清楚些,下辈子的记忆就深一些,到时候遇见,就不会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