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沼是急切的,又是温柔的,他一手托着柳元洵的脑袋,缠着他的舌头舔舐吮吸,另一手握住柳元洵的腰前的玉佩,和自己的玉佩贴在一处。
柳元洵眼睛倏地睁开,又紧紧闭上。
“看着我,阿洵。你看一看我们。”顾莲沼的嗓子已经被情i欲逼到沙哑,可他强忍着,非要逼柳元洵睁开眼睛,“我们在一处呢,你看看,看看它们贴得多么紧。”
柳元洵不睁眼,他便转势去吻他的眼皮,吻上去以后,又急切地舔,粗粝的舌头与涎液将纤长柔软的睫毛舔得乱七八糟。
另一只手则将两枚玉佩攥得更紧。
柳元洵急促地喘息着,微微仰头,避开灼热的舔吻后,鼓足勇气低头望了下去。两枚玉佩并放在顾莲沼手里,如此醒目,柳元洵一低头便看见了。
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一枚漂亮的像是精心雕成的玉器,干净到不像是人能拥有;另一个狰狞又醒目,简直像粗糙的铁器。
他从没见过顾莲沼的,甚至连自己那块都看得少,如今并拢在一处,彼此衬托,彼此挨合,明明胸膛与胸膛之间隔着几拳的距离,可柳元洵却被顾莲沼烫得浑身都在发颤。
见他低头,顾莲沼恶意地磨弄着玉佩上的纹路,另一手压住他的脖颈,逼得柳元洵无法抬头。他只能低着头,怔怔地望,潮红如潮水漫过脖颈,在锁骨处凝成绯云,大脑被蒸腾得发闷,连闭眼的本能都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即觉得恐惧,又觉得刺激,视觉与触觉双重交叠,很快便将他逼得掉了泪。
顾莲沼望着他红晕遍布的肩颈,忽然咬住他肩上皮肉,犬齿碾过脆弱的肌肤,在柳元洵闷哼出声前松开,却又趁着他不备时,再次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