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下辈子”三个字,柳元洵的命脉就被拿捏了,他晕头转向地低着头,压根没意识到,这和找人有什么关系。
月光穿透云层时,柳元洵已瘫软如泥。
顾莲沼解开纱绳,将软软倒下来的人抱进怀里,爱怜地啄吻着他额头的细汗,柔声哄着他,“阿洵,睡吧,睡吧,我帮你输送内力。”
柳元洵早已经睡着了,他全身发了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体内的冷梅香比寻常更浓,像是刚从白梅瓣儿里钻出来的精怪。
顾莲沼凝视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人,眼眸里的柔情与爱i欲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吻着他,吻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将他吞到肚子里,怎么爱缠都不满足。
可一想到明早醒来,柳元洵必然又会头痛,融化成春水的心却又冻结了。他将人抱在怀里,用下巴不住地摩挲着他的额头,喃喃道:“我好爱你。”
爱到愿意将命交出去,只要能换回你。
他最后吻了吻柳元洵的唇,这才紧了紧裹着他的被子,抬手搭上柳元洵的脉搏。
可下一瞬,顾莲沼像是被人淩空抽了一鞭子,浑身都僵硬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内力了。
但一眨眼的功夫,内力又恢复了。充盈灼热的内力像活泼的海浪一样在他筋脉中奔腾,如此强大,又如此浩瀚,彷佛方才那一瞬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