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燕冬无助地说,“哥哥救我!”
燕颂说:“你哥哥是谁?”
“我哥哥是皇帝!怕了吧,怕了就放我下来!”燕冬狐假虎威地说。
“皇帝?那我太害怕了,看来必须要把你藏在一个更隐秘的位置,以防你哥哥找到你,把你带走。”燕颂斟酌道。
“不要把我关起来!”燕冬说,“没有光,我会死掉的。”
燕颂说:“会给你凿个洞透光的,放心吧。”
燕冬呐呐地说:“啊,你好狠……呃!”
他脖子一歪,不说话了。
燕颂说:“燕冬。”
没人应。
“晕了?”燕颂若有所思,“那看来这会儿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知道了。”
做什么!
燕冬“唰”地睁开眼睛,刚要嚷嚷说“我又活了”,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放下来了。鞋底沾地,向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抵上坚硬的宫墙,紧接着脸上一热,嘴唇也被撬开了,温热柔软的舌闯进来,同他撕咬那余留的蜜糖味。
“呜!”燕冬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用目光谴责:负心汉,不许亲我!
负心汉不听不理,把他抵在角落的宫墙里,亲得他气喘吁吁,嘴角留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