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被亲软了,靠在墙上喘气,燕颂坏得很,没有伸手搀他抱他的意思,就站在跟前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俄顷,燕冬小声说,“不要这样看我,我会激动!”
小不要脸的,燕颂说:“又行了?”
“我一直很行!”燕冬得意地笑,仿佛在昭明殿里躺了三天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而且他自有道理,“我的身子就算暂且死了,但我的心没有死,还在想着和你啵啵啵,砰砰砰!”
“可怕得很。”燕颂面无表情地评判,“你是淫|魔吗?”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就算是,我也是和你学的。”燕冬占据高地,“毕竟不知道是哪个人哦,背着我偷偷地想我哦,不知道想着我做了多少次坏事哦。”
哟,翻旧账了,燕颂挑眉,说:“同样的事,我们冬冬又不是没做过。那晚上当着我的面都敢做,从前那么多日日夜夜、我不在你跟前的时候,你说你没做过,应该是不能让人信服的。”
“我没说我没做过啊,我做过。”燕冬不知耻地坦率承认,“不仅做过,做过好多次,我第一次自|渎就是想着你做的呢!怎么了?犯哪条国法了?谁能制裁我!”
燕颂伸手掐住燕冬的脸颊,好奇地说:“到底是什么料子做的,这么水火不侵?”
“是肉!摸着特别舒服的肉!”燕冬伸脸狠狠地蹭了蹭燕颂的手心。
“小王八蛋。”燕颂笑着骂了一句,把人拉到身前,捏住后脖颈,“走。”
“不要提溜我!”燕冬反抗失败,被捏着后脖子一路押解回紫微宫。
如今的紫微宫和承安帝时的紫微宫相比,前殿无甚差别,但寝殿却有很大不同,自新帝登基就在不断地修改——
殿外的三面宫墙都搭了紫藤花架,下面设了一圈花坪,种着牡丹芍药等类的四季花种,在靠近寝殿的这一面墙角处移植了红山茶树。锦鲤池旁边有一棵石榴树,下方搭着一把摇椅,一把茶几,一座小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