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说:“嗯,特别乖,特别粘人。”
诶?燕冬敏锐地说:“你在借猫喻人吗?”
燕颂说:“喻谁啊?”
燕冬说:“喻谁啊?”
“我不知道。”燕颂说,“你说的。”
燕冬不经逗,才两句就急了,一下跳到燕颂面前挡住他的路,昂首挺胸、气势汹汹地说:“喻我!”
燕颂笑起来,说:“好吧。”
燕冬叉腰,“什么意思啊!好吧是什么意思,很勉强吗?我自作多情了吗?你在外面有别的特别乖、特别粘人的人了吗?”
“污蔑。”燕颂说,“我身边不是有你的眼线吗?我说什么做什么都逃不过小燕大人的法眼,哪敢去外面胡来?”
“你别想诈我,我是不会告诉你我的眼线是谁的。”燕冬警惕地说。
“唉,好吧。”燕颂拿这堵人墙没办法,抬脚往左一步,想绕路,那人墙也抬脚跨出去一步,继续挡住他。两人来来回回地玩了几个来回,燕颂认输了,俯身将燕冬扛上肩,这下可以走了。
“嗷!”燕冬叫唤一嗓子。
“嗷什么嗷?”燕颂步履稳健,“再吵就找个地方把你挂上去。”
燕冬哀哀戚戚地说:“可恶,我们才成婚几日呀,你就对我如此残忍冷酷,负心汉!”
“嗯,谁叫你颠颠儿地上了我的贼船呢,往后东西南北、起起伏伏都由我说了算,下不去了。”燕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