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抬手放在他的背上,说:“嗯。”
“我好喜欢呀。身体、呼吸、气味……我们一切的一切都彼此纠缠交融,后来已经分不清你我。有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会死在哥哥身上,哥哥也会死掉,因为哥哥和我合二为一了。哥哥抱着我,困着我,再不会克制,只会放纵本能,我好喜欢的。”燕冬闭上眼睛,眷恋地说,“以后可以经常做吗?”
他这样说话,让人啼笑皆非,又让人心腔酸软,燕颂垂眼盯着燕冬肩背的雪白布料,说:“嗯。”
常春春端着托盘进来,燕颂抬手端起粥碗,拿勺子尝了尝,不烫,便说:“先把粥喝了。”
常春春把托盘放在床头的檀木柜上,退了出去。
“来。”燕颂将勺子喂到燕冬面前,燕冬张嘴喝掉,温热软糯的粥米滑入喉咙,肿痛的喉咙都舒服些了。
“有股茉莉的香气。”他说。
“用茉莉汤熬的,怕你觉得白粥寡淡。”燕颂瞥了眼一旁的托盘,“要吃什么?”
那上面有玫瑰奶皮、栗子糕和两碟清淡的小菜,燕冬看了一眼,摇头说:“不吃,喉咙疼,不想咽。”
喉咙为什么疼,他们都心知肚明,燕颂没说话了,安静地喂粥。
“哥哥用晚膳了吗?”中间,燕冬问。
燕颂今儿还没进食,没什么胃口,闻言说:“用了。”
“撒谎。”燕冬凑到燕颂脸颊边嗅嗅,眼神精明,“没闻到味儿!”
燕颂失笑,说:“这个还能闻出来吗?”
“别人的我不行,哥哥的我可以。”燕冬不满地说,“要好好用膳啊,难不成要辟谷修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