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捧着茶,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地答话:“属实。”
燕颂露出“那就对了”的表情,说:“如斯好人,妙人,如何做不得朕之皇后?”
“可、可是陛下,”户部侍郎颤巍巍地说,“燕大人他他他是男人啊!”
“谁规定男人不得做皇后?”燕颂淡然反问,紧接着拿出铁一般的先例,“先祖爷娶的不正是一位男后吗?”
可可可——可什么呢!
他们大雍的开国皇帝的确是立的男后,此事就连史书都不避讳,他们如何能反驳?
先祖爷啊先祖爷,您可真是一面好盾牌啊!
“先祖爷帝后少年相爱,相伴,相偕,患难荣辱与共,朕与逢春自然比不上两位万一,但满朝皆知,朕与逢春做了十八年的兄弟。”燕颂在中间的空道上踱步,不疾不徐地说,“茫茫人海,无人比逢春知朕,朕亦比任何人都知逢春,逢春在朕眼前降生,也算是朕亲手教养长大的,如此,算不算年少相伴、相偕?”
“燕大人自然是极好的,可是陛下,”礼部侍郎说,“燕大人是男人,如何为陛下开枝散叶,为我大雍绵延子嗣啊!还请陛下三思啊!”
众人纷纷附议。
燕颂笑了笑,说:“朕问你们,子嗣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