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心思各异,但都没多少惊讶,毕竟陛下和燕家的关系在哪儿,别家的女儿肯定是比不得燕家的女儿更受陛下喜爱。于他们看来,燕三小姐做皇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看来心中的人选只得退一步做嫔妃了。
“其六。”
众人一惊:还有?!
“朕与他曾海誓山盟,此生只娶他一人,死生不负,生死相随。”燕颂面向众臣,抬起左手,指间的红玉指环玲珑剔透,鲜艳欲滴。
大臣们哑巴了。
大殿里静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肃一屁股坐在地上,紧接着,不知是谁先下了跪,一声“不可”摔下来,整座大殿好似泼水油锅,瞬间噼里啪啦地溅开了。
除了王植、撑地站起来的林肃和刑部侍郎,其余各部长官纷纷跪地祈求。
谁不知道陛下指间的红玉指环和燕冬手上的那只是成双成对,两人亲手雕刻互赠而来的,从前他们只当是兄弟情深,可方才陛下说了那么多,再亮出这戒指来,那就不是兄弟情深,是情兄弟情深了啊!
燕颂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锅,见那年迈的胡御史劝得口干舌燥、满脸通红终于一口气没憋上来当场晕死过去,便挥挥手,示意禁军将人抬到偏殿,请当值御医诊治。
这么一出出来,众人安静了些许。
“诸卿,切莫激动。”燕颂温声安抚,示意御前内侍为众人端一杯菊花茶来,清火降躁,随后说,“众卿以为朕方才对逢春的评价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