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三人对视一眼,纷纷暗自叹了口气,踩着石桥走了上去。
一曲罢,乌盈把住弦面,笑着说:“你们几个快要拿眼神把我戳穿了。”
几人和王植互相见礼,燕冬说:“有段日子没见,我们若冲也是变成忧郁美人了,我不得好好欣赏欣赏?”
“不许白欣赏,我要收钱的。”乌盈狮子大开口,“一盆麻辣兔!”
燕冬下意识地看了王植一眼,后者说:“乌公子尚在服药,忌酒色辛辣。”
燕冬叹气,说:“那就爱莫能助咯。”
“别啊,”乌盈丧气,狮子小开口,“给我吃一口总成吧?就一口!从前每年九月登山,我们都要吃麻辣兔的,不信你问他们?我都出来了,大家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就我坐这儿喝风,何其凄凉!”
这话俨然是对王植说的。
王植垂眸,和仰头看来的乌盈“对视”了一眼,后者满脸哀戚可怜,他静了静,说:“好。”
“好!”乌盈猛地一拍桌,抱着琵琶起身,“麻辣兔!”
侯翼心疼地说:“瞧你这出息!”
乌盈听声辨位,走过去撞他,“看不起麻辣兔待会儿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