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吃不吃。”侯翼接过琵琶,一把搂住乌盈,瞧了眼他苍白瘦弱许多的脸颊,暗自叹气。
燕冬和王植说话,王嘉禧是很敬畏这个堂兄的,见王植也和他们一道走,都不敢走燕冬身旁了,灵活地往前蹿了蹿。
一行人不紧不慢地上了山,半山顶有营生楼阁,屋檐如两翅振飞,古朴清雅。此时里头已经坐了许多客人,推杯换盏,很是热闹。
一行人从侧面楼梯上楼,进入二楼空余雅间落座。
“麻辣兔……”乌盈摊在软榻上,幽幽地说。
燕冬接过食单,率先勾了麻辣兔和烤瓜茄,没勾酒,转手递给侯翼。他在软榻边坐了,不客气地仰倒下去,把乌盈压出一声嗷叫。
鱼照影推开窗户,站在窗前赏景,邀请王植作画,一人半幅。王植颔首答应,跟着上前去了。
“他们在做什么呢?”乌盈听不出来了,只得问燕冬。
“你饲主和鱼儿作画呢,其余俩围观。”燕冬说。
乌盈对“饲主”这个说法没有意见,他在王家白吃白喝白躺,用了人家不知多少好药材,以后有得还债。他没事做,和燕冬小声八卦,“陛下呢?”
“文书房呢,他不喜大肆筵席,今儿的驾幸游山章程也免了。”这时听门外亲随通传,说宁王殿下在楼底下,燕冬便说,“我下楼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