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在那双明润眼睛的注视中顿了顿,坦诚道:“床|上。”
燕冬歪了歪头,露出不解的样子,什么呀。
燕颂失笑,“话本白看了不说,原来从前去栀芳楼,也没学到什么。”
“你不是不让我学不干不净的吗?”燕冬还记得他以前被人忽悠,想去花楼涨涨所谓的见识,刚到雅间门口就被燕颂的人拦住,逮回了家。
燕颂没有骂他,就是罚跪两刻钟,再赏了他五下戒尺,打得他嗷嗷叫。
“见识”没有,倒是得了教训,因此后来燕冬因着查事情几次三番进出栀芳楼,愣是没敢往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瞧,就怕再被燕颂逮住,第二回犯错肯定更惨!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燕冬坐在燕颂腿前,不规矩地敞着腿,接着又用腿勾住燕颂的腰,好学得很,“哥哥跟我说。”
燕颂想了想,说:“若在床上喊主人,便大抵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常常伴随着一些不寻常的欢愉方式。”
“哦,”燕冬似懂非懂,点头说,“可以呀。”
可以什么啊,燕颂摁了摁眉心,说:“不要闹。”
燕冬说:“没有闹啊。”
“说可以就是在闹。”燕颂端起茶杯,瞥了燕冬一眼,“拿鞭子抽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