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从小被你抽到大的吗?鞭子和戒尺有什么不同嘛。”燕冬举起双手放在燕颂脸前,试图唤起这人从前对他行家法的可怖回忆。
燕颂有点头疼了,“不一样。”
“听着就是一样的呀。”燕冬脑瓜子嗡嗡的,转不过来,“家法不就是戒尺或鞭子吗,咱家是戒尺,猴儿他们家就是鞭子呢,一鞭子下来,猴儿能跳八丈高。”
“那种鞭子的做法和普通鞭子不同,若是好鞭加上手法好,能做到留痕不留血,不伤皮肉筋骨,远不如行家法的鞭子疼。”燕颂说。
燕冬“哦”了一嗓子,突然发现一点,“你怎么知道的?”
小燕大人狐疑地瞅着“犯人”,一拍大腿,“老实交代!”
“我办差这么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很奇怪吗?”燕颂说。
燕冬轻易就被说服了,正要说话,却听燕颂说:“倒是你,原来心里不是那些个意思,那为何还要规定叫主人?”
“学小狗呀,雪球葡萄若是能说话,是不是要叫我主人?”燕冬拿起那张纸,和燕颂分析起来,“羞|耻的地方,其一在于扭屁|股,其二在于边扭边汪汪叫,否则只是汪汪叫对我来说太简单啦。”
说着,燕颂跪坐起来,面向燕颂,举起双手握拳放在胸前,嗓子一开,响亮的,“汪汪汪!汪汪汪——”
这“狗”疯了,突然一把扑倒燕颂,骑在人身上叫唤个不停,还要张口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