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瘪了瘪嘴,只得把纸团上交了,整个人丧在那里,像个等待处置的犯人。
见状,燕颂倒是好奇了,纸团上到底写了什么。他抚平了纸,垂眼念道:“扭着屁|股绕胜者转三圈并且学小狗叫,绕完唤一声‘主人’,若胜者不满意,则需重新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息,燕颂看向身旁的“鹌鹑”,清楚明白地知道这惩罚是备给他自个儿的,只是某个人显然已经沉浸在趁机欺负人的幻想之中而完全忘了防备若输的人是自己该怎么办。
燕颂可不是以德报怨的人,他把纸放在棋盘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燕冬,“开始吧,冬冬。”
“哇!”燕冬号啕大假哭,转身一额头砸在燕颂腿上,“我悔了!求饶恕!求放过!”
这个惩罚对燕颂来说的确是颇为羞|耻,但对燕冬来说嘛,燕颂揉着那毛茸茸的脑袋,说:“从前去参加节庆宴席,不也常常和朋友们起舞吗?我瞧你扭得很欢啊。你平日常学着家里的小狗叫唤,应该是熟能生巧了,至于那称呼,就不让你叫了。”
“为什么呀?”这下反倒是燕冬不愿意了,他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瞧着燕颂,“你就是我的主人。”
燕颂摇头,温和地说:“我是你的长兄,你的哥哥,你的情郎,你的爱人。”
燕冬点头赞同,却指了指脖子上的璎珞,“但你也是我的主人,我属于你,你拴着我。反之,我也是你的主人,因为你也属于我,我也拴着你。”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燕颂说:“这么说来的确是,是我想岔了。”
“岔哪儿去了?”燕冬好奇。
燕颂说:“不干不净的地方。”
“什么地方?”燕冬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