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燕冬看了眼乌侍郎,“乌侍郎,请吧。”
校尉把人押下去了,燕冬出门时瞧见远处的王植,上前把事情说了,“此次一道办差,还请王府尹多指教。”
“燕大人客气,我们同心协力。”王植捧手。
两方一道出了考院,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驾车的是常春春。
车门推开半面,燕颂瞧了眼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不动声色地细了细眼,说:“审刑院和刑部都在皇城里,距此地远,这次就借着雍京府的刑堂一用吧。两位上车同乘,咱们今夜就把事儿办了。”
王植侧手示意,燕冬也不客气,先行上车,在燕颂左手边落座,王植紧随其后,在对面落座。
“听殿下的意思,是今晚就能查出幕后主谋?”燕冬问。
“君山银针。”燕颂示意桌上的小茶炉,笑着说,“主谋是谁?”
燕冬愣了愣,说:“这么大的事情,乌侍郎会是主谋吗?动摇君威、拉拢读书人、培植羽翼,他一个礼部侍郎何必要冒抄家的风险做这种事儿?”
他意指乌侍郎背后的贵人。
“这么大的事情,”燕颂重复燕冬的话,温声说,“所以主谋只会止于乌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