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挠了挠头,想明白了,乌侍郎认罪必定伏法,此时把罪责揽下,于他来说就是最有利的,所以他一定会咬死事情是自己做的。
“上刑吧,”燕冬冷酷地说,“让他老实招!”
燕颂忍俊不禁,说:“不必着急。”
他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散了,化作一丝叹息,“一波万波,此事还没完。”
燕冬直说:“我不明白。”
“以后就懂了,喝茶。”燕颂偏头看向王植,似乎才想起这里还有个人,“益清,喝茶。”
王植面色如常,恭敬地说:“谢殿下赐茶。”
燕冬给自己倒了一杯,顺便给王植倒了一杯,他是顺便,可落在燕颂眼里,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爱屋及乌恨屋及乌,燕冬就是这样的人,从前多看不惯王植,没道理今儿就突然能和谐相处了。
聪明,燕冬抿着茶,又想起燕颂夸王植聪明。他细细地回想王植上车后的神情举止,面对这个曾经的政敌如今的皇子,王植恭敬而内敛,静得像一株莲。
太稳了。
燕冬决定要和王植学习,学他的端方沉静,于是这一路上都不再开口说话,端着副不属于自己的仪态,像个和王府尹对面而坐的木偶。
“……”燕颂微微蹙眉。
不仅突然客气有礼上了,还学起人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