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燕颂和燕冬虽然要避嫌,不能同路,但一直同行。
校尉们把住了每一隔间,重新搜身,他们审刑院的跟刑台打交道惯了,搜身本事一流,很快就找出二十多个夹带策题答案的,藏在靴掖里的、袖口夹层的、笔头暗缝的、裤兜里的……各显神通。
“狗崽子们,让你们来考试,真真是屈才了!”任麒气乐了,大手一挥,“来啊,堵上嘴押下去关起来!”
考生们目光相随,有人询问,任麒握刀瞥了一眼过去,说:“好好考试,没你们的事儿!”
燕纵护送吕鹿将陛下钦点策题送到副主考手中,赶在钟声响的下一瞬当场宣读。
燕纵绕着考院走了一圈,吩咐说:“东圊,墙根儿,哪怕是狗洞也不能放过,五步一人,给我堵死了!”
禁军应声,训练有素地拉开距离。
燕纵吕鹿一行人去了大堂,礼部一行人都站在一旁,燕冬正坐在主座打瞌睡。人前,燕纵忍住了,没揉搓弟弟的脑袋。
“燕大人。”吕鹿向燕冬行礼。
燕冬睁眼,起身回礼,客气地说:“小吕公公。”
两人走到一旁,燕冬轻声问:“圣体如何?”
“陛下无碍,燕大人不必忧心。”吕鹿答完,转身看了眼乌侍郎,如常对燕冬说,“陛下说夜深了,就不让燕大人来回折腾了,此事由您会同刑部、雍京府一道办理,至于考院巡查之事,由奴婢和燕副统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