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种时候,燕冬就恨那种纵容的眼神,恨燕颂仍然将他当做孩子,将他的真心欲求当做童言无忌。
但他笑起来,说:“不可以吗?满朝公侯官邸,除了阿姐和素棠表姐,谁比我更配做你的皇后?可比起她们,你一定更喜欢我、更信任我,所以若你要立后,必得先立我。”
喝醉的到底是谁?
但不可辩驳,燕颂喜欢听这些疯话。他认真地说:“好,若我成了,就娶你为后。”
这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真的什么都肯答应他,燕冬看着燕颂,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又再度翻涌上来。但他再一次把它们压制下去,说:“不许反悔。”
“可立书为证。”燕颂说。
“不必,”燕冬说,“我信你的。”
燕颂说:“可你届时反悔又该如何?”
“不会。”燕冬说,“哥哥要我做,我就做。”
燕颂笑了笑,和燕冬静静地泡了小会儿,就催着人起来了,再泡更晕。
燕冬手脚利落,先爬上岸,去屏风后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了身干净的里衣。出来时燕颂才从池子里出来,站在岸上发呆,里衣湿漉漉地贴着精悍修长的身躯,明明若隐若现,却有一种赤|裸|裸的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