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偏头和燕冬对视,笑着说:“冬冬长大了。”
“是,我长大了。”燕冬直勾勾地盯着燕颂,热气香气熏得他头昏脑涨,一时忘了分寸,道出了心声,“有志向,有野心,有欲|望,我是个男人,不再是小孩子了。我想要得到什么,就会去争,去抢,若是争不到抢不到,我就会发疯。”
燕颂在那火热的目光中静了静,心中升腾几分惊疑。他转着扳指,安抚道:“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有哥哥这句话,我心里就快活。”燕冬高兴地笑起来,又变回那副天真柔软的面孔,他微微抬头,大着胆子和燕颂鼻尖相蹭,轻声说,“哥哥,你记得吗?我大雍的开国皇帝,后宫空置只娶一人,还是位男后。”
“圣祖帝后恩爱白头,君相相合,引为佳话。”燕颂顿了顿,“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只是从中领悟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想要什么,从没有不敢去做的道理,什么自来有之的规矩都是狗屁。”燕冬瞧着燕颂,随口道,“哥哥怎么评论此事?”
燕颂说:“祖先之事,不好妄——”
燕冬掐住燕颂的脖颈,凶狠地说:“嗯?”
燕颂失笑,顺从地改了口,“生同衾死同穴,一生相爱,令人艳羡。”
“哥哥莫艳羡,”燕冬指了指眼尾,暗示曾经的“血”誓,“以后你我也是如此。”
燕颂像看孩子那样看他,“你要做我的皇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