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揉了揉发热的鼻子,转身要溜,却被燕颂叫住。
“去哪儿?”燕颂偏头看向燕冬,“不是要照顾我么?”
燕冬捂着鼻子,说:“窝去拿巾帕!”
那声音闷闷的,燕颂听出点不对劲来,走过去挡在燕冬面前。他看了燕冬两眼,说:“放下。”
“……”燕冬放下双手,露出血渍呼啦的下半张脸。
鼻腔一热,又是两股流下来。
“……”
“……”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燕颂叹了口气,走到长几边拿帕子蘸取热水,回身时燕冬已经乖乖地站在身后了。他抬着燕冬的下巴,另一只手拿帕子轻柔地擦掉那脸上的血,调侃道:“年轻人就是火气重。”
“……”燕冬叹气,“是你勾|引——嗷!”
燕颂捏住他的耳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是我火气重。”燕冬顺从地改了口。
“天天的胡说八道。”燕颂松手,又换了帕子帮燕冬擦干净脸,最后拿了方干帕子让他捂着,“回屋歇着。”
燕冬双手捂着脸,含糊不清地说:“现在又要窝肘啦?”
燕颂没说话,抬了抬巴掌,燕冬当即一扭头,撒丫子就跑了。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燕冬嘟嘟囔囔地出了浴房,和宝正在廊上蹲守,见他出来立马上前询问,“公子,您怎么了!”
燕冬叹气,拍拍和宝的肩膀,说:“你家公子被狐狸精吸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