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樟打了个哆嗦,“帮我?”
“现下有个机会,可以让你在御前冒头。”那人似笑非笑,“你今夜心不在焉,不就是想要借此机会做些什么吗?”
王樟惊吓地说:“你一直盯着我!”
“不重要,我们不是敌人。你应当明白,玉纤的罪过不小,我也可以告诉你,此事牵扯甚广,检举便有功。”那人顿了顿,“王植珠玉在前,你想出头,寻常功劳是不够看的。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就看你敢不敢赌一把了。”
王樟使劲吞咽唾沫,两只紧紧交握的手都快没了知觉,“……可我无官无职,也不像燕冬有钦赐令牌可直接入宫,我没法面圣。”
“简单,你去找审刑院的人,燕院使和你兄长不对付,他必定乐意看见你出来与兄长分一杯羹。王家从前十分冷待王植,你也曾刻薄他,你们早有嫌隙,注定没法子一条心。如今你在雍京是寄人篱下,势单力孤,何不换一棵大树,递上你的投名状?相信我,”那人说,“错过这次良机,你会后悔。”
王樟闭上眼睛,额头重重地抵在龟鹤纹地毯上,没有说话。
燕冬瞧了王植一眼,这人算是被自家兄弟背刺了,面上却无半点反应,只说:“陛下,如今要紧的是这桩案子。”
这个人有点可怕,燕冬啧声,被承安帝耳尖地听见了,“你在那里当什么听众?”
“我错了。”燕冬说,“我保证不出声了!”
这语气不似对皇帝,倒像是受宠的孩子对亲昵的长辈,王樟已然知道燕冬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就在御前也有几分脸面,这会儿仍然觉得惊讶,紧接着就是艳羡,甚至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