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吧,”承安帝倦怠地闭上眼睛,“等人到了。”
“人都到了。”段秋快步走到燕纵跟前禀报,“紫微宫现下可热闹。”
燕纵刚上亭子,拍着胳膊上的碎雪,“人带出去了吗?”
“带出去了,也藏好了。对了,小公子顺路给您带了两罐法制紫姜,和宝送过来,我搁西厅了。”段秋压低声音,“苏楼在小公子手上,世子也知道了。”
燕纵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
两人说着话,前头吕鹿带着安信侯和李小侯爷快步走来,当爹的神色紧肃,儿子却要轻松三分。四目相对,李漱阳微微颔首,燕纵点头回应,目光跟随。
两人到底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同辈,多少有些情分,段秋怕公子多想,就说:“李家自己犯了大忌,怪不得旁人。”
燕纵“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转眼又瞧见一行人,赫然是五皇子。
“二哥要倒霉了,”经过他们身前时,五皇子笑眯眯地说,“我赶紧来凑凑热闹。”
燕纵失笑:“小心陛下责您不友兄弟。”
“我巴不得呢,何况,”五皇子摊手,“不友兄弟和不忠不孝,孰轻孰重啊?”
事涉安信侯府,二皇子若是撇不清楚,那就的确担得上“不忠不孝”这个名儿了。
这件事冲的是安信侯府,也是二皇子。
等人的闲暇,承安帝看着面前这几个人,说:“续明啊,方才益清报的这些,你查到了多少?”